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空气中残留着酸腐味。
我睁眼感到下身剧烈瘙痒灼烧。
王伟还在睡,怀里紧抱着婆婆缝补好的红裤子。
我冲进卫生间冷水泼脸,脖子有青紫指印,嘴角淤青。
下身皮肤红肿发炎起了透明水泡。
我穿好衣服抓起包要出门。
“干什么去?”
王伟倚在卫生间门口,抓着裤子放在鼻尖轻嗅。
“我去医院。”我冷声道,“裤子太脏感染了。”
王伟眉头紧锁:“感染?就你身子娇气!我妈穿了一辈子都没事,怎么你穿一晚上就感染了?”
“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想往外跑。”
“王伟,我都起水泡了!必须要去看医生!”
我绕过他往外走,王伟伸手拦住门框。
“不许去,去医院又要花钱,那是咱妈攒了一辈子的福气,被药水一冲福气都没了。”
“我有医保不用你的钱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王伟抢过包拉开拉链,把钱包身份证和手机倒在地上,捡起医保卡和身份证揣进兜。
“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在这个家我说了算,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。”
“你把身份证还给我!”
我扑上去抢,被王伟一脚踹开撞在洗衣机上腰部剧痛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王伟啐了一口:“妈说了下面痒是排毒,说明裤子起作用了,把脏东西往外排腾地方。”
“这是病!是细菌感染!”我嘶吼道。
“什么细菌?妈那是‘益生菌’!”
婆婆端着一盆黑乎乎的水走过来,散发着蒜味醋味和草药味。
“吵什么吵?”
婆婆瞪了我一眼把盆重重放在地上,溅出几滴黑渍。
“大宝说得对,现在的医生只会骗钱,来用妈这个秘方洗洗。”